“祠堂?去那做什么?”颜曼曼疑惑。
奴儿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知道。”
颜曼曼转头看向洛子凡,顿了顿,“你确定,他没看到玉佩?”
洛子凡点了点头,“玉佩是没看到,不过,送玉佩的人没看到。”
“完了,”颜曼曼一拍额头,追悔莫及,“估计是知道了。”
“小姐,知道什么了?”奴儿不解其意。
“啧,”颜曼曼不堪其烦,“没什么,对了,明姬君待会儿会来找我逛街,跟他说一下,等会儿我若是没回来,他就一个人去,别等我了。”
奴儿颇有些担忧,“小姐,不会有事吧?”
颜曼曼抬手揉了揉眉头,“应该没什么事,大不了就跪祠堂,以前又不是没跪过,习惯了。”说完,她假笑一笑,去了。
到了祠堂,颜卓已负手而立在堂内。
“爹,你找我什么事?”颜曼曼没有多想,如平常那样走了进去,然而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是,颜卓转过身之后当头给了她一记震怒的耳光。
“爹,”颜曼曼震惊了,然而她迎上的是颜卓愤怒的双目,“逆子,”
颜卓没有多看她一眼,拂袖而去。
颜曼曼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泪竟毫无预兆地滚落。她很少掉眼泪,上次掉眼泪是小乖惨遭不测,惋惜一个生命的凋零,那是伤心,而这次她除了震惊就是震惊。
她没有想到震惊也是可以让人掉眼泪的。
左脸颊上颜卓的震怒渐渐转为火辣辣的疼痛,垂了几滴眼泪后,就不再流了。
“当初,老头我这掐指一算,就知道了,二小姐不出一个月就又得来跟老头作伴,看来是算对了。”祠堂牌位的长岸后传来张老头苍老黯哑的声音,还有水烟抽动时的声音。
颜曼曼抬手揩去面上的泪痕,吸了吸鼻子,“很丢人是吧。”
“呵呵呵,”后头的张老头干笑了几声,“是有那么些丢人,不过对老头而言,这挺好的,至少每隔一段时间,就有人作伴,好事好事。”
颜曼曼沉默,许是生气了张老头的回答。
“哎,给老头说说,这次又闯什么祸了?”张老头从长岸后慢悠悠地走出来,手里抽着水烟,步履蹒跚,衣着虽然褴褛,倒也干净。这得多亏孟妈长期给他洗衣烧饭缝补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朱管家吧。”颜曼曼态度很冷淡,在祠堂门口寻了个有风的地方,席地而坐了。
老头挨着她坐下,仰头望一望青天白日,“朱管家呀。”
“老头,你说在我爹心里,我这女儿是不是还比不上一个下人啊?”颜曼曼沉吟半响,突然问道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张老头慢悠悠说道。
“既然不是,他又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下人如此愤怒,甚至还,出手打我。”颜曼曼恹恹地低头,地上有一只毛毛虫,她用力踩下去,却还不罢休,连踩了几下,每下都带着一股怨气。
“巴拉拉,巴拉拉,”张老头抽了两口水烟,顿了顿,“在他心里,朱管家未必是个下人。”
颜曼曼转头狐疑地看着张老头,“我不明白,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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